丰田公司(Toyota)最近几个月召回了数百万辆轿车和卡车,它们都可能存在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——油门踏板被卡,“加速失控”只是这个问题的委婉说法。不幸的是,这个词正好也描述了丰田自身的发展轨迹。这家汽车制造商的飞速增长,致使其制造工艺及与客户的沟通都出现了瑕疵。
过去10年,丰田产能增长过半,达到年产1000万辆,超越通用汽车(General Motors)成为全球第一大汽车制造商。有人说这正是其毁灭的缘由。为了精简生产过程,丰田在许多车型上使用更多标准化部件,任凭其大肆吹嘘的质量不断下滑。
在一些市场,丰田最近召回汽车的速度比生产速度还要快。去年11月以来,丰田确认北美地区有600万辆汽车的油门踏板可能会被卡住,比去年在该地区销售汽车总量的3倍还要多。在欧洲将召回最多180万辆汽车。在丰田暂停销售受影响车型之际,竞争对手一拥而上,争抢丰田的客户:通用、福特(Ford)和现代(Hyundai)都对置换丰田汽车提供1000美元的折价。
召回在汽车行业是常有的事儿。对投资者来说,真正造成伤害的是,丰田未能阻止召回事件演变为一场公关灾难。问题初现端倪时,公司最高层未能及时出现在公开场合,安抚消费者的焦虑情绪。这可能不是日本的做事风格,但对于一家全球性企业而言这不是借口。
此外,丰田的问题是一场逐步展开的事故,对此公司本应有所准备:早在2005年,丰田就在美国召回了200多万辆汽车。目前这种新问题层出不穷的局面——对普锐斯(Prius)刹车系统的调查已经展开——以及对更多问题可能浮现的猜测,使人们怀疑丰田对于自身的缺陷不够坦诚布公。
公众或许会谅解无心之失,但不会谅解他们眼中的自满情绪或安全上的无能(无论是否情有可原)。事情本不一定会走到这一步。如今丰田有可能永远失去其高品质的声誉,证明了公司管理不力。
在这一切发生之际,丰田昨日居然上调了利润预期,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丰田表示,召回事件造成的1800万亿日元估计损失和销售停滞,不会阻止公司今年恢复盈利。日语中可能找不到与chutzpah(过度自信又厚颜无耻)完全对应的词,但是在daitan(だいたん,大胆)和atsukamashii(厚かましい,厚颜无耻)这两个词之间,投资者们想必会希望后者的成份更少一些。